你不在的日子都變成了重感冒。
沒有感覺,不懂笑,忘記言語
有關只屬於你和你們的事情
我只能轉身
密謀下一次的離開
2016年1月20日 星期三
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對話再次被折斷
一個關於我被徹底驅逐的故事。
對話不再連接,它被殘忍地折斷了。所有直截了當的無視和割裂都沒有詳細的說明,那些一瞬間的藏在背後複雜的情感和思考永遠無從判斷,甚至閱讀。若能閱讀,大概人的整個身心都會奔向毀滅。
有天,你打開了門,對我說出幾個問題,我坦白回答。當我對你說別的事情,準備跨進來時,你卻狠狠關上了門。也許,世界上只有問題才能得到回應。
我在想,可能你發現了一些微妙的東西,觸及你的禁忌,於是為了不讓它繼續有所發展,你徹底驅逐了它。用一雙冷眼側視,一臉厭煩,一張緊閉的嘴驅逐了它。
太陽的刺熱是真的,我們肩並肩一起走的溫度是假的。吃過甜甜的吐司是真的,我們寫過曖昧的言詞是假的。捧在掌心的緬梔花是真的,你在我背上的重量是假的。
我突然想起那次我太興奮雀躍,對你提出一個承諾,如此主動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可是,那個承諾或許太遙遠太龐大了,你並沒有清楚回應,彷彿一個審判官,我是某種生物,有待觀察。
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
那些日子朦朧而甜美
快要到最親密的時候你卻選擇悄悄離開。那是一種決絕的、冷漠的離開。
那些日子朦朧而甜美如晴空,我的腦海是一片可以清楚看得見的藍。可是你的腦海總是難以估量,縱然我們靠得很近。我以為那些共同的經歷和一起走過的路可以緊緊牽絆彼此,至少可以令我們彼此想念;我以為我們會聊很多,然後瘋狂地笑,瘋狂地嬉戲。但最後,當我們分開的時候,我發現你只帶走了那炎熱焦躁的記憶,而我們唯一的共同標記就只有改變了的膚色,而我知道,在不久後,這些改變也會消失不見。
我時刻都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展開我們心靈的網的機會。
我害怕那些有盡頭的言詞,它們令人陷入漫長的未知的等待。
一切開始和結束都在同一個城市裡發生,只有飛行不包含悲傷。飛行是悲傷發生前的一個夢。
我不知道原來你說的再見代表兩條逆行的軌道,你忙著前進,而我會繼續活下去。彷彿揮一揮手就可以抹殺掉一些曾經有過的感情。至於那些所謂朦朧而美好的日子呢,彷彿從來都不存在似的,消失得像輕輕拍走沙發上的塵那麼容易。
這是一個比夢更像夢的現實,我說服不了自己去相信它,相信它曾經開始然後又瞬即消亡。
這是一個比夢更像夢的現實,我說服不了自己去相信它,相信它曾經開始然後又瞬即消亡。
不斷說著要回來的你如今回來了,但那些日子你感到快樂嗎?

2015年12月3日 星期四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Fade Out
最近在暴吃,自暴自棄是有饑餓感時吃,沒有饑餓感時也吃。
反正,胖不胖並不重要。胖,和不胖,並沒有延伸性。會有人為它們下定義嗎﹖
我彷彿總是犯相同的病。默默地留意一個人,然後默默地悲傷起來,最後默默地離開。接著會找別的人再繼續這種模式。心裡經歷了不同時期的空虛和疲倦。
我該怎樣再次面對那個人呢﹖當然是若無其事,做一個friendly careful nice guy。
這兩年來,我在那些熟識的人中打翻過無數隻醋罈子,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沒有人看得見一個人內心的暗湧。我知道這不是我應該有的樣子,而我也討厭這樣子的自己,所以我必須盡快調整自己的心,使情況不致於太尷尬太令人失望,或太容易被人討厭。
反正,胖不胖並不重要。胖,和不胖,並沒有延伸性。會有人為它們下定義嗎﹖
我彷彿總是犯相同的病。默默地留意一個人,然後默默地悲傷起來,最後默默地離開。接著會找別的人再繼續這種模式。心裡經歷了不同時期的空虛和疲倦。
我該怎樣再次面對那個人呢﹖當然是若無其事,做一個friendly careful nice guy。
這兩年來,我在那些熟識的人中打翻過無數隻醋罈子,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沒有人看得見一個人內心的暗湧。我知道這不是我應該有的樣子,而我也討厭這樣子的自己,所以我必須盡快調整自己的心,使情況不致於太尷尬太令人失望,或太容易被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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