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一個人很討厭我的時候,我就會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再次面對他/她。
過往,我花了太多時間去想像許多非理性的美好的情景,盼望有天能與現實接軌。正因為常常如此地盼想,我不斷地失足。開始時,我還是甘願失足,覺得只時潛意識在跳降落傘,危險雖危險,但不至到達死亡。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討厭,甚至憎恨。我知道,憎恨的種子一旦萌芽,就回不了頭,甚麼都無法挽回。記憶會變成毒藥,心靈存有一個末日。
真想末日快來臨。
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
是你給了我 一把傘
撐住傾盆 撒落的孤單
所以好想送你 一彎河岸
洗滌 腐蝕心靈的遺憾
給你 我所有的溫暖
脫下唯一 擋風的衣衫
思念刮過背脊 打著冷顫
眼神仍舊為你 而點燃
我一直追尋著 你心情的足跡
被所有的人誤解 都要理解你
準備好 當擦亮你天際的浮雲
你卻在終點等我 笑裡有雨滴
我甘願成全了 你珍藏的往昔
只想你找回 讓你像你的熱情
然後就拖著自己 到山城隱居
你卻在終點等我 住進你心裡
沒有你的地方 都是他鄉
沒有你的旅行 都是流浪
那些兜兜轉轉的曲折與感傷 都是翅膀
都為了飛來 你肩上
我一直追尋著 你心情的足跡
被所有的人誤解 都要理解你
準備好 當擦亮你天際的浮雲
你卻在終點等我 笑裡有雨滴
我甘願成全了 你珍藏的往昔
只想你找回 讓你像你的熱情
然後就拖著自己 到山城隱居
你卻在終點等我 住進你心裡
2016年10月20日 星期四
Simone de Beauvoir: Rely on myself
「將我的流放變成一種度假」(’transforming my exile into a holiday’)
Separation and loneliness had not destroyed my peace of mind…I knew that I could now rely on myself.
(分離和孤獨沒有破壞我內心的寧靜……我知道我現在可以依靠我自己)
—Simone de Beauvoir
鬱結 vol.1
有時候我還是會想為什麼你對我那麼不公平?為什麼我不能出現在你的鏡頭下、水松木板上、照片裡,甚至生命裡,我是那麼地珍惜你,也跟你經歷了一些事情。但我慢慢明白到這就是選擇,你不能強求太多。
我又想為什麼你拒絕我這個面書的邀請,甚至刪掉我標籤你的帖子,有數次我嘗試和你展開一些內心的話題卻好像總是找不對時機,而你也顯得一臉無趣和忙碌,彷彿想盡法子疏離我與我保持距離 ; 過往的約會裡,你老常低著頭,會一臉後悔地跟我說很想去某個活動但因為約了我才去不到,於是我咬緊嘴巴安慰你的失落。所以我會想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以致你非常討厭我覺得我是個無趣的人,因而現在連看都不想看我。
我又想到很久以前你約我去看一個音樂會,我快樂地記低下來,但最後你沒有找我,我卻發現你已跟別的人去了,照片裡你笑得多開懷呢。我想到你對我說過的話,或許我那時候太過煩擾你,你說你有你忙碌我有我生活。從此我覺得是我有問題了,一定是這樣。
我想把這些鬱結全寫出來,不作任何修飾,直白地說出來,那麼就如很多人所說的"Time heals"。
2016年10月10日 星期一
陰性書寫
最近對關於女性身體的書寫陷入迷茫。看著那些女體畫、一個個陌生的詞語和奇怪的句子⋯⋯女性主義、安莎杜娃、西蘇、陰性、「以身體為橋、為交叉路、為跨越邊界的地標,承受邊界撕裂的一道開敞的傷口」、文字和畫都是權力的表現、女體符號意象和寓言、「Virginia Woolf 指創作/書寫的致命傷是太在意自己的性別。最完美的書寫狀態是雌雄同體」⋯⋯我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因為我就連自己的現實生活都無法看清楚。
情況就像一個人強烈地持續地意識到自己的缺陷,他知道那個恐怖的和他共存一體的缺陷,甚至能看到它長成甚麼樣子,卻做不了甚麼,也不知道應該要有甚麼表示。也許慣性的逃避和沈默經已摧毀了一種情感,於是永遠指向死亡。
那些做創作的人,他們至少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是甚麼人。而我總是不安定。當你的自我和肉身全然由一堆變化不定的問題構成,你可以書寫甚麼?
情況就像一個人強烈地持續地意識到自己的缺陷,他知道那個恐怖的和他共存一體的缺陷,甚至能看到它長成甚麼樣子,卻做不了甚麼,也不知道應該要有甚麼表示。也許慣性的逃避和沈默經已摧毀了一種情感,於是永遠指向死亡。
那些做創作的人,他們至少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是甚麼人。而我總是不安定。當你的自我和肉身全然由一堆變化不定的問題構成,你可以書寫甚麼?

2016年9月17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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